打定主意,何雨柱抱起娄小娥就来到了里间屋,三两下就把她剥成了大白羊……
可没等何雨柱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,白色的床单上就出现了一抹嫣红!
“哈哈哈……,傻丫头,你都不知道你家亲戚什么时候来呀?”
娄小娥一看,顿时脸色绯红,赶紧用毛巾被遮住身体,甚至连头都盖了起来。
“我~我~它提前了。要不,何大哥你来吧,我不怕!”
何雨柱苦笑连连,出师未捷,收兵回营!
他躺在娄小娥身旁,搂着她的娇躯,忍笑说道:“傻丫头,那样不行,会影响你的健康的。”
“我不怕的,你是大夫……”
显然,娄小娥这丫头是真的动情了。
都说恋爱期的女人智商直线下降,一点不假,这连身体健康都不顾了。
他不懂事儿何雨柱不能不懂事,变戏法似的弄出一个卫生巾,帮她包裹好,又帮她把衣服穿好。
现在也只能聊天了
……
留下纸条,跟娄半城约好了下个星期的休息日见面,何雨柱就回家了。
何雨柱走后不久,娄半城和娄谭氏来到了这座四合院。
两人看到娄小娥之后,娄谭氏就把娄小娥拉进入了里间,根本没在意茶几上放的紫檀木盒和纸条。
娄半城看完纸条,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边喝一边打开了木盒。
只一眼他就看出了这只玉镯价值连城!
娄夫人拉着娄小娥进入里间屋后,她一眼就看到了褶皱的床单和殷红的血迹。
也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怎样,反正心情很复杂!
“小娥,你们~成了?”
娄小娥捂着脸扭捏地说道:“哎呀,没有!”
“不对呀,没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?”
娄谭氏指着床单中间说道:“我~我月事来了,他~他怕对我身体不好,就没……”
竟然有男人能在关键时刻忍得住,真是~真是非一般人!
娄夫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于是就把两个人相处这段时间的情况详细问了一下。
娄小娥哪里肯说的详细啊,那也太难为情,而且两个人的事儿基本上都是她主动的,怎么好意思呢。
娄夫人越是急着问,娄小娥就越是不肯说,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。
气的娄夫人一跺脚就走出了里间,来到了堂屋。
当她看到娄半城手中把玩的木盒里边的玉镯时,眼睛一下就亮了!
“老娄,这是?”
娄半城晃了晃紫檀木盒说道:“何首长给小娥的。”
“我知道,之前不是看过了吗,我是说这镯子本来就在木盒中吗?”
“是啊,看来我们这个何首长绝不一般啊!”
“那,这算是定情礼物还是彩礼啊?”
“算什么都够了,超标了,价值连城!”
……